妄妄妄绪辞

激情更文,全凭心情

Complete

沉迷吸猫,夜不能寐。
暗搓搓吃粮良久,终于到了交党费的时刻。
看了朋友发的安德里安和黑猫一起,如双胞胎兄弟的图片,一下产生的神奇脑洞..(
我只是想写写这两个人一起吸瓢姐的样子( 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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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体.
设安德里安与Noir是兄弟.
会变身的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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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里安有个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弟弟Noir。
说是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是身边的人却都极其容易区分他和Noir两个人。

兄弟俩都是金发绿眸。可哥哥安德里安却温和沉稳,是一位谦和如玉的绅士,而弟弟Noir如猫一般调皮狡黠。他总是喜欢弄乱自己那一头漂亮的金发,不似哥哥打理得极好的模样,他更喜欢把头发揉乱,随性而行。
长相相同,但是气质却完全相反的两兄弟。

比起随性的Noir,温和的安德里安总是比较忙碌的那一方。

比如在他忙着拍摄新照片的时候,Noir会到附近的街道瞎溜达,要么就是跑去玛丽内特的父亲开的面包店里,享受美味面包的同时,还帮一下她的忙,卖卖面包。他那张和安德里安几乎一样的脸便是店里最好的招牌。
再比如在安德里安去练习击剑的时候,Noir就悠哉悠哉地晃荡在巴黎的街道上,遇上同学的时候还会停下来闲聊几句。他像只在自己地头巡逻的猫咪,慵懒自在。

毕竟——安德里安作为模特可是巴黎万众少女梦里心里的小王子呢,而Noir更多时候则像一只小野猫在巴黎的街头闲逛。

看上去性格不同、气质也不相同的兄弟俩,唯一出奇一致的爱好——就是一起谈论,现在在巴黎活跃着的女英雄Ladybug的英姿。

作为瓢虫搭档的黑猫——Noir向来都是那个开口和哥哥说,自己的搭档瓢虫是多么有魅力的事。

一开始对此还不是很有兴趣的安德里安,在某次黑化蝶暴动中与这位女士接触过后,他瞬间就认同了自家弟弟的话——她真的是一位极其有魅力的女士。

Noir一开始还是很开心自己的哥哥能够接受自己观点的这件事,然而时间一久,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同样喜欢上瓢虫的安德里安,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在Noir看来,喜欢上瓢虫的安德里安就俨然成为了自己最大的情敌。
没有什么,比自己兄弟和自己喜欢上同一个人要更开心的事了。但同时,也没有什么,比自己兄弟和自己喜欢上同一个人而更不开心的事了。

上一秒Noir还在和安德里安面对面坐着,笑嘻嘻地和他说着最近瓢虫小姐的小举动。
下一秒兄弟俩就因为看上了那仅剩一个的限量Ladybug娃娃周边而大打出手。

不明情况的娜塔莉看着俩兄弟的小打小闹,心下有些欣慰起来。这俩孩子从小就聚少离多的,难得再这么亲密一次...娜塔莉悄悄合上门,打算不打扰这俩兄弟的"亲密沟通",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而娜塔莉没想到,多年没有这么亲密的兄弟俩再一次亲密地打闹在一起,心里想着却是[那个娃娃它是我的!]

最后那个娃娃名义上是被安德里安买下,但实际上却是两个人轮流使用。

一开始被哥哥安德里安说,作为黑猫的Noir可以轻易接近瓢虫,根本就不需要那个娃娃的时候,Noir差一点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是,关键时刻,Noir想起他被他的Lady拒绝了以后,还不能拥有一个她的娃娃伴着他,在难熬的夜里入眠,Noir就觉得自己是需要那个娃娃的。

一些杂乱的日常片段

拖了许久的更新——一开始还总觉得自己不知道要更新什么来着...但是想了想堀川,又突然有了可以落笔的东西。

仔细思索了一下,自己好像是在人生中最好的一个年纪里认识了堀川、也喜欢了堀川,虽然途中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却很奇怪的还将这份喜欢坚持延续了下来,也算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再深再厚的喜欢也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和挫折一点一点磨去。但是能做到经历了这些还能坚持着自己的喜欢——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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堀川国广x女审神者
审神者自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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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rst meet]

  堀川国广一开始看见唐璟的时候,也无外乎是站在锻刀炉旁时。
  刚化作人形,堀川国广睁开眼睛稍微有些困难,但是在视线从模糊转向清晰的时刻里,最为明亮的是审神者那双犹如溶进了阳光一般的眼睛。
  跟着她眨眼的节奏,堀川国广也听见了自己心跳响起来的声音。

[ eyes]

  在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堀川国广发现,虽然唐璟是个面部表情不是特别多的人,但是她的眼睛却总比那些显露于面上的表情都要会说话。
  就好比今天他出门要远征之前,突然多问了审神者一句想要吃什么的话,跟着便注意到了小姑娘微微一亮的眼睛。
  虽然最后因为顾忌把话题滑带了过去,但是他在回来的路上还是给她带了她喜欢的点心。

[ hair]

  唐璟有一头很柔顺的长发,而且保养得特别好。看起来特别顺滑的样子,所以大家总会在见到她的时候,时不时地去摸两把过个瘾。
  女孩子啊——留着长发的时候舍不得剪,但是一剪掉了之后却又希望更短。
  堀川国广看着审神者就这么出一趟门回来之后,变短了的头发,一边笑着夸她这样也很好看,一边扯下自己的领带,捏着她一旁的头发用红色的领带给她编了个辫子。
  看着黑发间缠绕着红色的领带,堀川国广心情也微妙的好了几个度。

[ unknown]

   在本丸里几乎没有什么审神者不知道的东西,大到今天谁做了什么事,小到各位刀剑男士突然之间有什么需要的东西等等。
  但是唯一不知道的,大概就是堀川国广喜欢她的事了吧。

[ different]

  堀川国广在去极化修行之前,就算是对唐璟表达自己的喜欢,也仍旧带了些腼腆。
  但是极化修行回来之后,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毫不掩饰表达自己爱意的方式着实把唐璟给吓到了。

[怀疑]

  "你老实交代一下,你去极化修行到底去对地方没有啊?"
  在又一次毫无防备的被堀川国广一眼看穿了小心思后的唐璟,眨着眼睛看着堀川国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 unfair]

  喜欢从来就不是一个对等的感情。最先喜欢上审神者的堀川国广很清楚这件事情。
  "国广,怎么觉得主对你的感觉,看起来,好像没有你喜欢她那样深啊?"
  对这方面不是很懂的和泉守兼定在和堀川国广一起当番的时候,也没深思多少,就直接问出了口来。
  堀川国广笑了笑。
  "这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事情啊。"

[ like]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
  堀川国广便是好好看着她,也足够让他欢喜了,哪儿需要唐璟做什么讨她开心呢。

堀川国广的审神者观察日记

灵感来源于花丸第八话里莺丸的大包平观察日记一梗。
因为本人还是挺喜欢记日记的,不是每天都要记录的流水账式,而是有需要的时候仔细记录下心情感受与想法的方式——感觉这样记录下来的东西才真的值得去回看呢。
不管是好是坏,把值得记录的回忆写下来,才是最值得写在日记里的东西。
感觉记日记就像是写信一般,需要时间去进行一个等待。好像时间突然就变慢了,目光突然就变大了,感受突然就变深刻了。

每个时期都会有每个时期的不同感受。
从一开始认识,到和审神者表白心迹在一起,再到在一起一段、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以后,从不变的生活中去感受不一样。
我认为像记日记啊、去进行一个细致的观察就是一个很不错的方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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堀川国广x女审神者
审神者自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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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堀川国广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被短刀们包围住的审神者,手里的筷子探入碗中,距离米饭还有几厘米的位置一个挥空,夹了一把空气送入自己的嘴里咀嚼着。
  分坐于他身侧的加州清光与和泉守兼定目睹了这明显不对劲的一口饭后,都露出微妙的神色不由自主的伸手扯住了自己隔壁的长曾祢虎彻与大和守安定的衣袖。

  [堀川他是怎么了吗——]
  加州清光隔着堀川国广,与和泉守兼定对上了视线。他从背后指了指明显还在直勾勾盯着唐璟的堀川国广,冲着和泉守兼定比着无声口语。
  [....这我怎么知道啊]
  和泉守兼定表示他很郁闷。就好比关于和泉守兼定的事情要去问堀川国广一样。同理,关于堀川国广的事情就要去询问和泉守兼定了。一开始,对于这个出自大和守安定之口的"歪理",和泉守兼定就算表示自己不服,然而亲身试验过这捆绑关系的牢固后,也让他不得不心服口服。
  [你问问啊]
  长曾祢虎彻,大和守安定以及加州清光对视了一眼过后,大家都很默契地做出了一致的决定。在和泉守兼定的愤怒还没来得及在沉默中爆发之时,堀川国广便突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低下了头。

  
  最终,去询问堀川国广的还是和泉守兼定。
  被赋予了使命的和泉守兼定在其他三人的共同视线注视下,逮着一个堀川国广独自整理今日晾晒衣物的机会,装作没什么事过来看看他的样子不经意地开口了。
  "我说国广啊....我觉得你最近好像有点奇怪喔。"
  堀川国广叠衣服的手停了停,侧头看着想假装自己不是特意过来问话,正戳着叠好的衣服做小动作的和泉守兼定。
  "怎么了吗,兼先生?"

  "你...呃、嗯...."
  和泉守兼定伸手挠着后脑,仰头看着房间顶的时候又没忍住偷偷垂眸去注意堀川国广的神色,在注意到堀川国广也同样在看着他的时候,又很慌乱地移开自己的视线。

  那几个混蛋啊...![你为什么老盯着主看啊]这样的事情让他怎么好意思问得出口??!国广和主早就在一起了,国广会盯着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然而背后如针刺一般的目光攻击又让他不得不去完成组织给的任务....和泉守兼定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扭过头看着堀川国广,相当有气势。
  "他们几个让我来问你为什么最近老是盯着主看!!!"
  一边说着,还一边理直气壮地伸手指着伸手躲在身后拉门后面的三个人。突然被暴露的三人看着相当有理的和泉守兼定,眉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和泉守兼定你小子这是几个意思。

  ……

  "嗯...也就是说大家在意为什么我最近老是盯着主上看咯?"
  暴露了行踪之后的三个人也一起出来,正坐在堀川国广的对面,很坦白地与他说明了大家一起过来的目的。在听了一个大概之后,堀川国广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家几位正低着头宛如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般的兄弟。
  "对啊,明明堀川你都和主在一起很久了不是吗?像最近这么盯着主看....感觉真的很奇怪嗳。"
  加州清光抬头看着堀川国广,说话的音量越来越小,说自家兄弟看审神者的行为很奇怪什么的....听着也觉得很怪啊。

  "关于那个的话,我是在做主上的观察日记哦。"
  堀川国广眯眼笑着,做出了解释。

 

  几天之前,因为跑去审神者卧室玩的短刀们不小心发现了唐璟放在书架边角没有放好的一本厚厚的日记。原本还想打着马虎就这么溜过去的审神者实在抵不住短刀们的集体"攻击",便同意了让他们知道里面的内容。

  关于那本日记的内容,堀川国广是知道一点的。

  唐璟有很多的日记本,但是唯独就那一本日记是从本丸的建立之初开始记录的。
  大到本丸的变化,刀帐的变化,小到每位刀剑男士的性格喜好、与他之间的小互动之类的事情,唐璟都有好好的记录在日记里——按照她本人的说法,这是和大家在一起后的回忆,是无论如何也想要记录下来的东西。
  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本丸里突然开始流行起了观察日记。

  外出购物回来的短刀们在借用了唐璟那里存放着的刀纹印章之后,把盖上了刀纹的日记本送到每位刀剑男士的手里。
  按照审神者的原话来说,不管记录什么样的内容,也不管大家用怎样的方式记录,只要记录下的东西是大家有感而发的,那么这个日记都随大家的喜好使用。
  拿到了日记本的堀川国广没有多费心思去想,就打定了主意要用这个来记录他平日里观察到的唐璟。

  "唔...这么说我也明白,不过观察主的话,其他人也会写吧?就我知道的,长谷部和巴形就是写这个的。"
  加州清光一指绕着自己的头发,皱着眉头有些不能理解堀川国广记录的点在哪里。
  "对啊...而且就堀川来说,非要去记录谁的话,和泉守不是比较适合吗?"
  大和守安定也歪了歪脑袋。
  主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呢。不用怎么特别的去记录、去观察,大家也能知道。毕竟....也和唐璟一起生活了一年多啊。
——而且堀川也和审神者在一起大半年了,关于自己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想必堀川国广会比他们更加的清楚吧?

  "不是哦。"
  堀川国广低着头微微勾起唇角笑着,脑海里回想着审神者的样子,忽的温润了眼眸,不过手里动作却干脆利落叠好了一件衣服。

  "这几天仔细地观察下来,我发现了不少,主特别的地方啊——"

  比如平时出门在外也好,在本丸里待着也好,目光总是注意着大家细微的神色,也注意着路边那些不起眼的小地方的样子。
  比如在柿子熟透被歌仙兼定他们摘下来,小心仔细地削了皮准备拿去做干柿子的时候,想吃柿子又不好意思说,直勾勾盯着柿子一眨不眨地样子。 
  比如认真写日记,时不时咬着笔头回想要记录的事情,微皱着眉头再到她突然回想起来,然后豁然开朗的喜悦样子。
  再比如....在每次看到他后,都会不由自主地先勾起的唇角和微微松懈下去漾着星辰的眼眸。
  在经过仔细地观察过后,堀川国广还是头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他喜欢的女孩子有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看着她眼睛的时候,他不仅可以知道她的心情、她的情绪,甚至...也能知道她深深地喜欢所在。

  "堀川、堀川——不要话说一半就停下来啊。"
  大和守安定在他面前摇晃着手让他回过神来。面对堀川国广有些歉意的微笑,大和守安定勾了勾围巾表示不在意。
  "你刚才说的主特别的地方是哪里啊?"
  和泉守兼定和加州清光都有些掩饰不住自己的好奇,望着堀川国广,向他寻求答案。

  堀川国广扫了一眼在座的几位,接着很自然地低下头来叠着衣服,继续自己还没有的工作。听到同伴们沉不住气地催促声,他学着印象中唐璟的语气打趣似得回应道。

  "如果那么想知道,就自己去好好观察观察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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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紧要但我就是突然想写写之冬日小剧场

  
   自从换上了冬日景趣的本丸里似乎受着这寒冷天气的影响,以及在左文字兄弟们与青江的带领下,伴随着寒冷一起,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是冬日特有的慵懒之意。
    根本逃不过天冷魔爪的唐璟打着[天冷好睡觉]的口号,在大广间里与笑面青江一起窝在温暖的被炉里躺倒,感受着温暖。
   只不过,今天躺在被炉里的只有唐璟一个人。轮流到远征任务的笑面青江哪怕心里有一千万个不愿意,也被同队伍的伙伴们毫不留情地从温暖的被炉里给挖了出来。
  
   在完成了今日当番后顶着寒风回到大广间里的堀川国广已经浑身冷透了。虽然作为付丧神,本身对温度并无太大的感觉,但是作为男友,堀川国广对于温度的变化还是很明白的。
  看着唐璟窝在被炉里闭着眼睛,一脸幸福得快要融化的模样,堀川国广突然之间伸出手去轻轻戳了戳她还露在被炉外的肩膀。
   "....怎么了吗?"
   不明所以的审神者转过身去看着他。堀川国广低着头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尔后略带了请求神情地小声开口。

   "我可以....偷走您现在的体温吗?"

约定

堀川国广x女审神者
审神者自设
自家堀川国广性格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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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来临,按照审神者个人的小习惯,大家在本丸里都装点上了星点的红色。银装素裹的世界里多了几抹艳丽的红色,让寒冷的冬季稍微变得火热了一些。
  寻思着想要多了解一下刀剑们想法的审神者,在新年临近的时候,就下发给了本丸的各位写年贺状的小任务。一开始没有接触过年贺状的刀剑男士们还有些难以落笔,在审神者的解释下,才多少知道了这里面可以写的内容有很多很多。
  新年正月里的活动虽然是很热闹且丰富,但是在本丸里也有着比较...冷清的地方。

   唐璟正坐在矮几面前,桌上摊开了一张白纸,已经吸好了墨的钢笔放落在一旁。纸上除去最开始落下的"致堀川国广樣"这几个字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内容了。
  明明其他人的都写好了,为什么就是给堀川的年贺状这么难以落笔呢....唐璟有些烦躁地吐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内心以这种不太可靠的物理方式强行冷静下来。
  唐璟干脆放弃了正坐的方式,歪着身子靠着桌,托着腮帮子,时不时还往下瞟几眼那还完全是空白的纸张。等一下就要拿出去给大家了,然而要给堀川的信纸上,还一个字也没有。
  不过难以落笔,似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进入新的一年以来,也不清楚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理不舒服的原因,唐璟总是觉得没有什么好心情过日子。夜里不仅休息不好,就连吃饭也常常是没有什么胃口的状态。
   平时与和泉守一起去出阵的时候,和泉守总是喜欢叮嘱她要好好跟着他别丢了,或者是跟紧了别不小心跑到前头去之类的话。
  现在出阵,和泉守倒是很干脆了起来,提拉着她的衣领就往本丸里头丢,末了还振振有词的说一句"主子你现在出去不丢也得丢,既然都是丢,还不如丢你在家里呢"。说完,这大兄弟就一点也不客气的扒拉好自己的装备,大摇大摆的出门去了。
  对于主子这种比较低沉的状态,大家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后面就直接开始,让她转移注意力去了。
   在听到唐璟说要出门回家一趟的时候,大家也并没有拦着,觉得审神者出门散散心也是一件好事,还和堀川一起给她收拾好了行李送她出去。

  谁晓得这一出去就出大事了。

  出去的审神者虽然心情开始一点一点变好了,但是也开始有些乐不思蜀了起来。每天也在打电话回本丸,但是通话的时间却一天比一天短。
  这就让每天望眼欲穿,希望她早点回家的堀川国广头一个感受到了极其的不适应了。
  好巧不巧,就在堀川国广觉得等不到她回家,准备收拾收拾先去进行修行的前一天,审神者回家了。

  而这一回家了就不得了了。
  希望和唐璟两个人待一会儿的堀川国广,与就这么和希望他早点出去修行早点回来的唐璟,撞了个正着。
  没想到看着平平静静的两个人,撞起来的效果跟小行星撞地球的感觉一样一样的。
  可惜到最后依旧是本丸大资本家唐璟的胜利。

"不动就麻烦你了,把这些东西都拿出去吧。"
  作为旁观者的不动行光很沉默的看了一眼,还正坐着,但是表情有些沉郁的堀川国广,跟着就起身把审神者收拾出来的修行用具给拿出了大门口。
  除去审神者,堀川国广和不动行光三个人之外,没人晓得那天堀川国广出门修行前和审神者谈了什么。看堀川国广出门前还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新选组坐不住的几位还曾经偷偷拉住过不动行光,向他询问。
  当然,并没有从不动那里得到什么有价值的回答。
  开始唐璟回来,堀川出门的时候,大家都还没有感觉。但是从堀川国广修行回来之后,大家就很明显地看出来,他和唐璟之间好像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明白两个人的性格,也清楚矛盾不会持续很久,大家也就是闲时就话那么两把,了解一下现在矛盾解决没解决,然后跟着又开始自己嗨了。

  "...我来拿年贺状了。"
  在唐璟放空脑袋的时候,大俱利伽罗踏着比较沉重的步子走到了门口站定了下来。
  "啊啊,稍等我一下...!"
  大俱利伽罗说了句话之后,唐璟突然惊觉起来。冲他挥着手,另外一只手摸起了放在一旁的钢笔,闭着眼睛歪歪唧唧了一把,最后才在年贺状上落下了那么几行字。
  "麻烦你了。"
  把信件叠好塞进信封里之后,唐璟把所有的信封放在一起,一起交给大俱利伽罗。大俱利伽罗接过东西,低垂着眼眸看了她一眼,随后从自己的运动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来,拍在她额头上。
  "拿好了,弄丢了我可不管。"
  等到唐璟的手真的摁住了信封之后,大俱利伽罗才哼了一声,收手揣在裤袋里,接着去做今日近侍应该做的事情了。
  按照一般来说,是在大家收到了她写的年贺状之后,才会把他们自己写的年贺状再由近侍收集一下,一起送过来。
  不用打开看内容,光是看到信封上写下的[唐璟樣]几个字,唐璟就知道这封年贺状是出自堀川国广之手了。

  在堀川国广刚修行回来的时候,唐璟还是没有很好的从一种外出的状态转变成在本丸里的状态。以至于堀川出门多天,对她来说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受。
  发觉到审神者心思还不在本丸里、甚至是不在他身上的堀川国广就有些不乐意起来了。
  出阵总是冲在前头,但是又没受什么皮外伤就回家了。搓刀装也是看不出到底心情如何的一半一半...堀川国广是用自己习惯的方式向唐璟表达着他的心情。
  唐璟也不是什么不谐世事的小姑娘了,习惯观察人、观察自然的她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堀川国广最近是在不满什么了。
  年贺状,说不好写是不好写,但是说容易落笔,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写下了[像以前一样]这几个字后,唐璟就收好了信纸让大俱利伽罗拿出去发给各位了。
  收到堀川国广的年贺状时,唐璟还以为他是写下了什么着急她看的东西。
  堀川平时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话也不是特别多,秀恩爱什么的...也基本上很少,但是从他的行为上就可以感受到喜欢。
  或许是她最近有些心不在焉的状态,让他感受到了不舒服吧....觉得无论他写什么内容,她都会接受的唐璟仍旧是有些心情忐忑的打开了堀川国广写的年贺状。

  [要比以前,比现在更好。]

  唐璟冲到堀川国广门口的时候,他才刚刚拿到署名是给他的年贺状,看着自家审神者突然出现在门口,他还稍微愣住了一下。
  "您冲这么快过来,歌仙先生没有抓着您说教吗?"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唐璟跑过来肯定是要经过歌仙兼定的房间的。
  然而她并没有发话,眼尖的堀川国广还看见了她手里捏着的信纸。定定看着她一语不发的走过来,先是把他手里的年贺状抽走放在桌上,跟着给了他一个自她出门到回来后这些天来的第一个拥抱。

   "就,约定好了哦。"

<<<<<<<。
一点free talk.
写这一篇还是很没有感觉的,不清楚是不是因为自己有点生疏了,还是最近只顾着其他方面的事情之类的。
不过对于堀川的感觉已经是构思很久了的。

之前的一个月比较的热闹,以至于像是被消耗光了对刀剑乱舞的热情什么的。趁着回家空闲下来的时候就静下来看看书什么的——也可以算是回本丸的时间开始有意变少吧。
因为也并非是什么特别心大的人,所以遇上不开心的事情还是喜欢做一下回避,让自己在这方面事情的注意力减少了之后再说。
虽然说本丸的大家什么也没做,但是就是因为这么莫名其妙的阴影萦绕着,就很少回去。我知道这个对他们并不公平,但是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快就可以放下不去在意的。

堀川看着好像没有什么动静。平时不来开门,特殊时期也不怎么常来。但是在我心情差到极点,自己没有办法调节,以及生日的时候,他出来开门了。
最近回本丸的时间变多了,先是给他收拾了一阵丢出去修行了,一开始还以为自己会不习惯他不在的日子,不过因为忙碌着其他的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寻思着他也是不大开心了吧,毕竟这段时间来说并没有太注意他。所以在这几天还闹了不小的脾气呢。

但是堀川国广就是这样的啊。
可能会和我说,不喜欢我,现在不想和我过的气话,但是一到真的很需要很需要他肯定的时刻,却又一点也不含糊的告诉我,希望可以过得比以前,甚至是现在更好。
我家堀川国广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脾气呢,一个是我特别喜欢的、也是特别令人温暖的怪脾气。可能他不一定会说出来,但是会用他的行动告诉我,他的感受,他的想法。

依旧很喜欢你,所以也放心吧。

存一下人设详细设定2.0

P1是来自生日花纹设定下的唐璟个人的徽纹、P2是亲友帮忙画出来的唐璟人设图、P3是来自腿毛桑投喂的条漫中唐璟的截图。

关于性格以及其他方面的设定可以戳进空间查看人设1.0。

关于神系与家族。

  唐璟的设定灵感是来自个人最喜欢的《竹取物语》中女主人公辉夜姬一角。
  因为主要取自故事的最后,辉夜姬回到了月亮上,所以就设定为了代表月亮的夜的族氏——神久氏。而神久的姓氏是取自犬夜叉剧场版《镜中的梦幻城》中反派神久夜( KAGUYA)这个角色。因为辉夜姬的发音与神久夜相似,然而叫神久夜的话感觉有些奇怪,所以就有些擅自的改成了神久( KAGU)。
   神久氏所代表的为黑夜,也有月亮的含义。所以相关的主神设定为月亮的神明——月読命。设定如此,实际上也仅是有相关血息而已,可以视做是月読命的后裔。拥有漫长的寿命,因为神明的缘故灵力与神力方面比较的深厚,体力方面比较的好,除此之外仅是一个普通人。
  之前读过关于平安时代的资料,多少有种到入夜之后的世界基本上就是鬼怪的天堂的感觉。神久氏的设定最开始偏向于阴阳师一职,但是所能做的事情比阴阳师稍微多一些。
    由于月亮的光泽本身就是柔和的,所以神久氏身上会有些吸引奇怪东西的buff。因为自身神力比较的纯净轻柔,会很容易吸引到鬼怪,所以神久氏被提起时基本上都会和夜、鬼怪、游魂之类的词汇沾边。除去可以帮助祛除邪祟之外,还有最初的本职——为迷路的游魂指明归处。

   个人设定下的神久家只有直系血亲。唐璟的父亲是家中的次子,上头还有一位兄长。长兄下有四个儿子,唐璟是在四位兄弟之后出生的长女,之后还有一位亲弟弟唐辉( Kaki)。
  神久家的设定偏向于个人理想中的神明氏教育,但是又含带了一些人性化的因素。
  神久家的教育偏向于自由化,随意的发展个性,同时也重视结果。在教育孩子方面,基本上都是放养式,但是在细节亦或是为人处世方面的问题会严肃对待。
  在对待名誉方面的问题,虽然家族里的兄弟各自拥有自己的成就,但是自身并不会因为自身所取得的成就困扰,更多会有困扰的则是家族上的名誉,以及其他兄弟的名誉。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各自认定需要守护的荣誉,但是同样也会为兄弟的荣誉以及家族的名誉而考虑。
  神久家虽为神明,但是因为本职的缘故,会与人接触,所以可以算得上是"神明中的人类,人类中的神明"。
  且唐璟常年跟随父亲在人间生活,是能深刻感受到人类才有的七情六欲的。

关于徽纹、名字与职业。

  唐璟的徽纹是取自花纹中的一个,个意是成功,详细的意思是有着能够将事情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进行下去的好运。有好好的保有着自己的价值观,如同自己所描绘出来的一般度过人生的话那便已经是成功了。是能够轻轻松松达成梦想的人。
  在《竹取物语》中,辉夜姬向求婚者问询问了五件宝物,而设定下唐璟的代表物是龙首五色辉玉,也可以称作龙头珠。
  唐璟的人物设定是一位不希望自己身为女性就输给男性的角色,看着随和,如玉一般温润自成但是还是相当要强的家伙。最初设定形象的想法以赤龙为一个模板的,所以选择代表物的时候就选择了龙首五色辉玉。
  本名神久 薰( Kagu  Kaoru)。薰字有香草的含义,也有温和、温暖的含义,以及草木之花生于水。故取用了比较贴切的符合了唐璟个人的性格的薰字作为本名。一般使用的外名是父亲赐予的——唐璟( Kara),原译是日本姓氏唐井,借于她的代表物龙首五色辉玉,故用有美玉含义的璟字替代。

  因为家族的关系,所以对于剑术之类的冷兵器使用还是有些很高的造诣的,之后随着时代变迁也去学习了热兵器的使用,但是仍旧是钟爱于刀剑或者是弓箭的冷兵器使用。
  为了照顾年幼而且体弱的弟弟,唐璟是学习了医术的,可以称作老中医了。而且作为经常游走在人间的一位神明,她也是为了家族等等,作为一名隐性的情报商在活跃着。

最后。

   因为有些各种各样的经历以及过去,所以才造就了现在的神明。
  真正的神明虽然都是慈悲的,但是也都是公私分明,是非对错分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的冰冷。
  唐璟作为处于人间成长的一位神明,阅读过世间的沧桑,也体会过人类的悲欢喜乐,从过去走到现在,靠自己的努力获得了很多珍贵的东西,所以才会格外珍惜着目前自己拥有的一切。
  因为对于神明来说,生命是很漫长的,虽然也会存在着不稳定的因素,但是在漫长的时光中,没有任何期待亦或是目标的去生活,也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所以她选择了维护历史的工作,不仅仅是为了维护历史应有的面目,也是为了守护自己过去的一切经历。

打包带走again👌

唐大雕:

(●°u°●)​ 」 跟@妄妄妄绪辞 太太换的粮! _(:з」∠)_ 当初读到刚交往的国广把唐璟逼到墙角的时候就想画这幕惹(´・ω・`)

【刀剑乱舞乙女向】因为喜欢你[堀川×女婶]

(❁´︶`❁)

晓晴_圈子太多都想肝:

。220粉点文ing


@妄妄妄绪辞


。第一次写这个天使希望没有ooc吧


。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自己也不清楚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概……内容和标题没太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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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了你』


审神者是个新来没多久的女孩子,对自家本丸的付丧神们一直都是一视同仁的。


但是,因为赤面恐惧症。对陌生人以及异性对话都会脸红的病,然而本丸的大家都是男性啊。


因此,大家对审神者的印象大概都处于容易害羞,或者说是个花痴这样的两级分化。


本丸里的付丧神和审神者是在认识的第一天就产生了误会的。


那天,本丸来了一位新的付丧神,名为——堀川国广。


是一振胁差。


阳光的沐浴下是那孩子利落的短发、湛蓝色的眼睛,以及其干净利落的着装。


“你好,我是堀川国广……请多指教。”


“……你、你好……”


这次,审神者深处那颗名为——心脏的器官在砰砰加快速度,不断的狂跳。脸上的温度也开始急速上升。


这……大概就是喜欢上的感觉吧?


但是在付丧神的眼里……嘛,大概这位审神者比较害羞吧。


红着的脸很可爱的。


2.『想多看一眼又一眼』


在那之后,审神者开始了每日偷窥的日常。


她大概体会到了闺蜜所言的,


“喜欢就是无时无刻都想看见他,看见他后还感觉心在砰砰的跳,但是看一眼还想在看一眼”的感觉。


“大概……是比较喜欢堀川吧。”


每天都是,想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偏心是一定会有的,比如说……在现世带回来的东西,堀川的总会比别人的多一些。


冲动也是一定会有的,比如说……藏在现世的家中的一封又一封的告白信。


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啊……本来就是嘛。


3.『细心观察才会觉得你更可爱』


堀川国广从第一天来到本丸就发现,自家本丸的审神者一说话就脸红。


当然,不知怎地审神者和乱藤四郎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最开始,一些在他之前来到的付丧神都是这么告诉他的。


“主人有些害羞,和人说话会情不自禁的脸红哦!”


当然,也有这么告诉他的。


“姬君就是一个……有些花痴泛滥的孩子。”


但是……总之。堀川国广就是觉得审神者脸红起来比较可爱一些。


4.『因为喜欢所以不想看你被误会』


“so,所以说!主人根本就不是害羞!?”


“也不是花痴!?”


“嗯,大概就是这样子吧。主人应该是有一种在现世被称为‘赤面恐惧症’的心理疾病吧。看见异性与陌生人会脸红。”


“所以说,对乱不脸红只是因为在视觉效果上是女孩子对吗?”


“要是这么说,的确第一天刚见到乱的时候,姬君也脸红过。之后就没出现了。”


“看来是误会姬君了。”


“但是,主人脸红的样子也很可爱啊!”


能帮助您,我很开心主人。


在堀川的努力下,大家对审神者的误解消除了。


从那之后,审神者也逐渐被短刀们纠缠……连安心的偷窥堀川都做不到了。


当然,审神者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会一下子释然自己。


当然,审神者也不可能知道是堀川国广做的。


5.『因为喜欢所以想让你开心』


审神者时常能听见堀川国广在说“兼先生……”


作为能够一发入魂,不肝也无所谓,一振一发的珍稀·死欧皇·婶。审神者决定,要为了堀川把和泉守兼定肝出来!


“兼先生……!”


能让你开心,我很高兴堀川。


在死欧婶的一发入魂下,和泉守被成功锻出来。


显然,堀川是不会知道是审神者为了他把和泉守兼定锻出来的。


显然,堀川也不可能知道审神者喜欢他。


6.『被藏匿的无法描述的喜欢』


审神者喜欢堀川国广,仅仅是自家的那一位,独一无二的很善解人意的堀川国广。


堀川国广也喜欢审神者,仅仅是自家的那位,独一无二的说话会脸红的审神者。


但是这些,都像那些被审神者藏匿在秘密的盒子里的那些告白信一样,终究无法在某一天的某一时刻出现在对方的手里。


因为……这些事是不被允许的。


只能藏在心里的某一个角落。


『总觉得……文风越来越不对劲……了啊。。。(抓头发)』

【堀川审】Feelings

算是写给自己的一个不忘初心吧(等下

因为之前的事情,和堀川之间稍微进入了一个冷却时间,就感觉好像对他的感觉以及之前那种心情都变得模糊不清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时间久了,也或许是因为习惯了他的存在。
在今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之后,突然就回想起了之前他带给我的一些回忆。

或许偶尔分开一下也是不错的事情,这样就可以稍微远离一下对方,去回忆对方带给你的回忆以及当时的心情。
然后也会开始回想起了——很多很多事情,没做过的也好,做过的也罢,那种想要和他一起、想要他一起分享的心情。

或许喜欢就是,不管那个人走得多远,亦或者是走得多久,可能途中会因为什么事情而暂时忘记,但是当那个人重新站在你的面前时,你就停止不了对ta的喜欢了。

希望喜欢。
依旧欢迎评论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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堀川国广x女审神者
审神者自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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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我们可能分开会比较好。"

  唐璟坐在办公室里,特别严肃的看着堀川国广说出了这句话。原本还是随意坐下的堀川国广看着她的严肃劲也不由得微微挺直了腰板,才直到一半,听到她的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嗳?您说什么?"

  "搬上去啦,主出去小心啊。别就这么傻乎乎的跟别人跑了呢。"
  "喂喂,什么叫都搬上去了啊,行李箱明明是我搬的吧。"
  和泉守兼定把行李箱放好之后,过去一把挤开了站在唐璟面前叮嘱她的加州清光,回头挑眉做了一个挑衅的表情。
  "你?!"
  本来被挤开已经觉得不开心的加州清光看到和泉守兼定的表情后,表示自己更加想打他了。
  "主,不带堀川真的好吗?"
  在冷眼旁观了两个幼稚的家伙你追我赶的跑开了之后,大和守安定才凑上前去,一个人独占了唐璟面前的位置。压低了音量跟她讲话的同时,眼神还偷偷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和她朋友讲话的堀川国广。 
  "啊...那个啊,是有原因的啦..."
唐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微微勾了一下唇角,笑容里有些苦涩的感觉。大和守安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话在口中转了一圈又咽回了肚子里。
  "嘛,既然出去玩,就玩得开心一点哦。"
  第一个气音在舌尖上停留了一下,大和守安定垂眸思索了一下,跟着还是笑着摸了摸唐璟的脑袋,把想要说的话换了一句。

  "记得照顾好自己,别和别人乱跑,看好路记住,知道吗?"
  在上了车之后,堀川国广站在车门旁,眉头依旧皱得紧紧的,显然是不放心的样子。
  "我知道了啦...又不是小孩子了。"
  唐璟拍拍他还放在车窗处的手,示意他就准备要开车了。堀川国广低着头很认真的看着她,薄唇一抿一抿的,似是在咀嚼着什么。唐璟也抬头看看他,一脸不解的样子。最后还是堀川国广先叹了口气,他伸手摸摸她的脸,笑得和平时一样灿烂。
  "出去好好玩,我等你回来。"

  "所以说,主为什么突然跑出去了,还不带上你一起?"
  唐璟这边才刚离开,大和守安定候着还站在门口看着她坐的车子离开方向的堀川国广,看似极其随意的询问了一句。

  "她说老是和我在一起,有些腻味没感觉了,所以想要趁着这次旅行一个人去冷却一下。"
  堀川国广也不打算瞒着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好的掩饰住了心里那一点点让他觉得有些不适的落寞感,扭头看着他的好兄弟笑道。大和守安定听到这话也觉得有些惊讶,毕竟审神者和堀川国广的感情在他们看来是相当的稳定的。
  "也没什么啦,让她出去玩一下也好啊。"
  堀川国广转过身去,和大和守安定说的同时也是在和自己做着确认。

  "每天都能见到的,时间久了总归会觉得有些烦的嘛,出去散散心也好。"
  大和守安定看着堀川国广往门里走去,刚觉得或许这样也好的时候就看着堀川国广被门槛绊了一下。
  ....这样真的可以吗?主不在的这几天,堀川国广真的没问题吗???大和守安定一下就觉得这几天好像会很悬了。

  "你就这么跑出来了,你家堀川好像很担心呢。"
  组织这次旅行的友人看了一眼在一旁看着旅游指南的唐璟,面上带着调侃之意。唐璟阅读着手里的小册子,冲她假假的提拉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敷衍的笑容来。
  "行了吧你,你又不是不知道理由。"
  一旁的友人看了看唐璟,随后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凑过去。

  "不会吧...我还以为你跟我开玩笑呢。"
  唐璟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
  "这种事...我干嘛跟你开玩笑啊?"
  友人仔细看着唐璟的表情,看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突然睁大了眼睛一副发现猛料的样子凑近她,和她讲着悄悄话。

  "你个已婚的快说说,你真的觉得和堀川过腻了?怎么会啊,他不是挺好的嘛?那么照顾你。"
  面对友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唐璟直接回给她一个白眼。
  "准确的说,不是过腻了。"
  她稍微思索了一下,找了一个比较确切的形容。

  "应该就是。过久了这样的生活,多少会对他失去了一些感觉吧。"

  并非是过腻味了,也不是其他什么原因,不过是因为时间久了,所以感觉变得模糊不清晰了。
  她或许....只是有些害怕吧。
  害怕失去对他心动的感觉,害怕以后会觉得日子过得很乏味,也害怕...忘记了喜欢他的心情。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她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是觉得或许两个人稍微分开一下,或许会不错吧。

  一开始的旅途的确很新鲜,许久没有和朋友一起出来旅行的唐璟,感觉多少有些久违了呢。
  前三天多少是玩得有些乐不思蜀了,因为每天的行程都比较的紧凑,跟着快节奏的前进的唐璟一下没有了空闲的时间去想别的了。
  基本上每天都是醒了就去玩,累了就去睡的状态。以至于开始几天,唐璟玩得还算是开心。
  只不过这一切好像都从她脱口而出第一句"堀川"之后就有些不一样了。

  原本开始也只不过是去观光一个自然景区而已,由于唐璟常年锻炼,所以爬山对于她来说并不是问题。走着走着就把组织落在了后头,自己爬上了山去。
  在半山的时候,唐璟先是感叹了一句风景不错,在一边用相机拍照留念的时候,一边喊了一句。

  "堀川,你快来看...。"

  脱口而出最开始两个字的时候她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些许停顿过后她突然回神过来,想起这次堀川国广根本就没来,她微微撇开眼。
  有了第一次之后,就开始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第四次了。

  "堀、嗳,你看这个好看吗?"
  在买东西的时候,差点下意识对着旁边友人又喊出一句堀川国广的唐璟连忙改口。
  不过友人还是听到了,她转过椅子,特别认真严肃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就算她没有说话,唐璟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两个人对视一眼,跟着友人又转了过去,继续去看她心仪的首饰。
  唐璟微微低着头,看着手里捏着的、刚才选出来的、和堀川国广眼睛一个颜色的琉璃石发着呆。

 
  堀川国广撕下一页日历揉皱丢进垃圾桶里,算着天数,审神者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这几天唐璟不在,出门之前安排好了几日的当番,所以大家还是按部就班的去出阵、远征、做内番。
  虽然主子不在,大家都觉得不太舒服,但是好像不管怎么看,最不舒服的那个都应该是堀川国广。
  毕竟这几天可没少看着堀川国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再者就是下午到唐璟吃点心的时间时,堀川国广会端着做好的点心走进办公室,在看见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才猛然反应过来她出去旅游的事情。

  什么嘛,嘴上说着不想主子,让她出去玩乐几天,实际上却总是在电话旁徘徊。
  大和守安定悄咪咪地远远望了一眼又无意识经过电话旁的堀川国广,不由得咂咂嘴。幸好我主英明,先弄好了当番安排表,不然就以堀川国广这个状态,真弄不好会弄出点什么问题来呢。

  习惯还真是挺可怕的呢。

  大和守安定看着堀川国广都低沉下去的气场,又捏起了一把瓜子。

   审神者可以说是回来得相当突然的了。

  堀川国广只不过是日常出去门口取个报纸信件什么的而已,隔着老远就听见了有人拖着箱子跑动的声音以及唐璟由远及近喊他的声音。

  "堀川——!"

  记着她后天才是归家日的堀川国广还愣了一下,待转头真的看见她的时候,也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被冲过来的主子扑了个满怀,他下意识地伸手抱住,才猛然回神。

  她真的回来了。

  "您、您不是后天才回吗...?"
  感觉有些惊喜的堀川国广皱着眉头,但是又不由得咧开了嘴笑,做出了符合他目前心情的矛盾表情。
  "我提前回来啦,没有你在感觉没意思。"
  堀川国广拍拍她的背。看起来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跟着唐璟稍微退开一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冲他笑嘻嘻的。

  "久等了,我回来啦!"

  堀川国广搂着她的腰,眼眸弯弯的看着她。或许....让她出去一下好像也是不错的选择呢,看起来找到了答案呢。

  "欢迎回来。"

  他凑上去,轻触着她的额头,轻声道。尔后堀川国广很自然的搂过她,空出一只手去拉她的行李箱。

  "那么这次,有什么见闻要和我说的呢?"

【不动审】目逝

@梁丘 你点的不动审。
不好意思,在你期末糟心的时候还请你吃这么一大口刀...反正写得也不好你就随便看看吧。

写着写着突然发现好像没加入看不见的这个要求,于是强行扭瓜...。
写的是个双箭头,审神者因为觉得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离职,所以一直藏着真心。然而知道她心意的不动行光因为审神者表现出来的行为,觉得不能因为自己自私的想法去破坏了她所希望会有的人生。
所以两个人就这样相交、然后再渐行渐远——直到一方就这么突然离开了,永远的错过了对方。

嘛...文笔练习中,还希望喜欢。
依旧欢迎评论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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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行光x女审神者
含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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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神者不对劲。
  从她和压切长谷部一起回来的时候,站在迎接她的队伍后头,端着甘酒瓶借着喝酒姿势偷偷打量审神者的不动行光就这么觉得了。

  "抱歉之前让各位担心了,伤口什么的已经痊愈了呢!"
  审神者还是和平时一样笑着,告诉各位去检查的结果,在看到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之后,不动行光盯着审神者的脸微微皱着眉头。
  说不上有哪里奇怪,总之他就是觉得微妙的有些不对劲。

  但是——不动行光仰头抿进瓶中最后的一口酒,心情有些差的低头叽歪了一句。
  反正,作为一把没用的刀好像也轮不到他管这件事呢,哪怕他就是那个害得审神者在出阵中受伤的家伙也是一样——因为没用,所以大家不会让他去照顾审神者的。
  现下也得知了审神者检查的结果了,知道她没事的不动行光一手揣在口袋里,捏着已经空点的瓶子,趁着大家都凑上去去慰问审神者的时候离开了,直接用背影错开了审神者望向他的视线。

——

  若是非要说起关于审神者受伤一事,虽然已经过去有半个月了,但是估计到现在压切长谷部还会一脸凶狠样的一把提拉起不动行光的后衣领,对着他一通说教吧。

  那天恰好是不动行光作为近侍,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不怎么喜欢出门的审神者突然就喊了他出门。
  原本也不过是一次极其寻常的出门,因为审神者说找到了好东西要单独给他分享,一开始觉得两个人出门并不妥当,想要直接拒绝的不动行光看着审神者一脸期待的表情,不知怎么就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无奈下也只能是万分勉强的点头答应她了。
  当时看着审神者有些压抑不住激动的神情,不动行光还在想,或许她真的有什么特别想要和他分享的东西吧。结果在去的路上遇见检非违使之后,不动行光才觉得自己答应和她两个人出门真的是一个愚蠢至极的决定。

  "你快点走开啊!别在这里磨磨蹭蹭的耗着!"
  就算不动行光早就已经满级毕业,但是和检非之间还是有着悬殊的战力差距的。在对方挥刀过来之前,他先挡在了审神者的跟前,让她赶紧撤退,这里交给他就好。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说什么也不愿意丢下他先回去的审神者在做好了后手准备之后,在不动行光身后就是不走。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向来柔弱的审神者露出那样完全不肯退让的表情。

  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现实终究是残酷的。
  就算不动行光速度再快,也没有办法以一人之力去把检非违使这般强劲的敌人一次打倒。而且他身后还站着他的主人,他不仅得挡下砍向自己的刀刃,同样也需要挡住挥向她的刀。

  在这般不利的情况下,不动行光还以一己之力坚持了一会儿,才因为被大太刀扫中腿而体力不支的倒下。
  "不动!不动!你千万别碎啊!..."
  不用看,不动行光也知道自己目前的样子是要多惨有多惨了。在倒下之后,他还紧紧篡着本体,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是已经没有了体力。在意识开始逐渐模糊的时候,他还朦胧的视线中审神者焦急得要哭出来的神情,不由得感慨。

  他...还真是没用的刀啊。

 
——

  不动行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熟悉的手入室的天花板,还微怔了一下。
  他...居然没碎?

  "哟,你醒了啊。这伤得还真是够重的呢。"
  来帮他做手入的是他老相识的药研藤四郎。在一旁给他扎着绷带的药研藤四郎视线也没离开过手上的绷带,很自然的和他说着话。
  "大家都及时赶到了,所以才没有什么大的损失。"
  不动行光看着药研藤四郎熟练的动作,听到他的语气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不好的消息要说。
  "不过,大将也受伤了,为了保护你,挨了一刀。"
  "什——?!啊、疼疼疼..."
  不动行光突然坐起来的大动作把药研藤四郎刚刚扎起来的绷带又弄得一团糟,看穿他还有下一步动作的药研藤四郎眼疾手快一把摁住了他。

  "别理,大将也没伤到要害的地方。只不过伤口有点大,被带去审神者专用的医院里去疗养了,之后伤好了会回来的。"
  药研藤四郎拍了拍不动行光的肩膀。
  "你也很努力了,所以长谷部那边也好,大将那里也好,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

  努力....吗?不动行光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闭着眼睛有些用力的握起拳头。
  就算努力了,他好像...还是什么也抓不住啊....

——

  关于这件事,除去压切长谷部比较生气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去怪罪不动行光。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自审神者伤好了回来之后,不动行光也只是一开始过来看望了她一下,道了个歉,留了个礼物什么的就走掉了,之后一直都在躲避着与审神者的接触。

  "药研...不动他是讨厌我吗...?"
  某天下午,审神者突然一把推开了正在写着的文件,有些泄气的趴在桌子上,看着一旁的药研藤四郎。
  原本今天的近侍是不动行光,但是那家伙说什么也不来,喝了个烂醉不提,还直接把近侍的工作拜托给了药研。
  "大将别想太多了。"
  知道审神者心思的药研藤四郎拿起自己刚刚整理好的文件夹对着她的脑袋就是轻轻一拍。
  "不动他只是觉得苦恼吧,大将要是真的觉得有什么的,直接找他聊一下也好。"
  审神者望向他的方向一会儿,才直起身子来,冲他笑了笑。
  "也没什么大事,让他安静几天也好。"
  说着,她敲了敲手边的茶杯。
  "这个茶水好像凉了呢,麻烦药研帮我换一壶热的来吧。"
  在目送着药研藤四郎拿着茶壶出去之后,审神者低着头呆了一会儿,才拿出放在抽屉里的黑色文件夹摊开到桌面上,她凝视了许久文件里的内容,才颤抖着在最后的地方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近几天,不动行光见到审神者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听药研藤四郎说,她最近可能因为身体不太舒服,所以都经常待在房间里,连用餐也是。
  当时不动行光喝着甘酒也并没有在意这件事。
  反正她也不待见他了,每次在走廊或者其他地方碰上的时候,她都是直视着前方就走了过去,好像完全看不见他的样子。但是....又很奇怪的、她每天晚上会在他房间门口站一会儿,再晃晃悠悠的离开。
  完全搞不懂审神者心思的不动行光也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了。直到某一天白天,她说要出门而把大家全部召集起来。

  "抱歉,才回来一段时间又要走..."
  不动行光被压切长谷部拉过去的时候,在玄关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了,和审神者道别过后的刀剑男士都先一步离开去做今日的任务了。
  "主,不动来了。"
  压切长谷部把人拖过来了之后也走掉了,一下子玄关这里只剩下他和审神者两个人,这一下让不动行光觉得很尴尬。
  "呃——主,那个...."
  毕竟审神者要出门,不动行光摸摸后脑,觉得不说些什么也不好,正在搜刮着词汇组合成语言的时候,审神者突然倾身抱住了他。

  不动行光微微睁大着眼睛,手下意识伸到她的身后,想要也抱住她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这么做的不动行光又停住了手。
  "要好好照顾自己呢,酒也少喝一点了啦。"
  审神者凑近他耳边说完,在不动行光说着"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的时候,松开了他,稍微退开一步站好,跟着微微笑着回应着他。
  "是是,我知道啦。那么——我就走了呢。"
  不动行光看看审神者拉起行李箱,推开门往外头走的时候,心底里突然生出一种她不会回来的感觉,伸手想要拉住审神者的不动行光错开了她的衣角,一手抓空之后突然回神,低头看着自己的空空如也的手心笑了笑。

  他在干嘛呢?她又不是不回来了....这么想着,但是不动行光心里仍旧有些微妙的不舒服感。

——

  审神者离开已经有半个月了,这比她之前出去疗养的时间还要长太多了。一开始还不太习惯的各位也开始逐渐适应了,然而越来越觉得不适应的居然是不动行光。
  "我说你啊,天天守着门口也不嫌累吗?"
  今天对于依旧借口在门口晒太阳的不动行光,压切长谷部已经选择了放弃理会他了。药研藤四郎寻了个空闲的时间,走过来跟着他一起坐着望着门口。

  "之前大将在这里的时候,你喜欢她又不敢对她表明。现在大将不在这里了,你又做这种她不知道的事情。"
  说着说着,药研藤四郎转头看向不动行光。
  "你啊,对大将表明一下心意就有这么困难吗?"
  不动行光没有打理他,自顾自地抿一口酒,目光依旧直直地盯着门口。觉得有些难以理解的药研藤四郎站起来拍拍衣服打算走人,就听见不动行光打了个酒嗝,特别小声道。

  "难啊...那可是比登天还困难的事情呢..."

  什么时候喜欢上审神者的?他已经不记得了,在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就这么喜欢上了。
  但是他只不过是一把刀,跟作为人类的她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才不要喜欢上你们呢,我会一点一点老去,而你们永远都会是这个样子。我不想要自己喜欢的人看着我一点一点老去,然后离开。"
  不动行光都还记得当时开酒宴的时候,审神者晃着酒杯说出这样的话的样子。她总是忍不住偷偷瞄向他的目光,他怎么可能会没有发觉呢。或许她觉得她掩饰得很要好,但是他全部都知道。
  只不过是碍于她说过这样的话以及相当明确的拒绝的态度,所以他也从来没想过要说出来。

  "不及时抓住的话,说不定就再也不会有了呢。"
  药研藤四郎看了他一眼,也不过是微微叹了一口气。

  抓住...吗?不动行光看着自己的手心。或许他早就抓不住了吧...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是一个不敢行动的胆小鬼。

——

  寂静了许久的本丸终于在一天清晨迎来了敲门的声音,最先收拾好在门口不远处候着的不动行光几乎是马上就窜了起来,冲到门口去拉开门。
  只不过他的笑容还凝固在脸上,一句"欢迎回来"还卡在喉咙里,看着门外明显是政府工作人员的家伙,不动行光把门压了压。
  "请问你们...."
  门外的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把手里提着的公文包往上晃了晃。
  "我们是来做本丸交接工作的,这座本丸的原持有者因为灵力生成困难的问题已经签署了转让申请书,我们是来...."

  后面还说了什么,不动行光觉得自己已经听不清楚了,满脑子得到的只有审神者不会再回来的消息。
  他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指尖狠戳中手心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依旧什么也没有抓住。

——

  回到现世的审神者直接做起了政府安排给她的工作,虽然-每天都比较的劳累,但是待遇够好,而且忙碌起来,她也不用去惦记本丸里的事情了,也可以算是一举两得吧。

  一开始发现自己的灵力突然开始不能自动生成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她才刚刚察觉到自己喜欢不动行光的事情。
  当时还是因为政府做体检,她才被告知了这样的事情,但是因为症状不大,只要规制好灵力的使用还是没有问题的。因为这个症状,她也一直藏着自己的心意,没有和不动行光说过什么。 
  一个未来扑所迷离的家伙,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一点喜欢之情,就把他这个不相关的人拖下水呢。所以这份感情,审神者一直藏在心里,毕竟光是看着他,就已经很好了。

  原本还可以这样静静看着他久一点的,只不过、只不过——
  因为之后她自己想要带不动行光去看看节日里许愿放的天灯的一己之私,而让这个症状加重了,症状加重的最明显表现就是她开始看不见付丧神了。
  一开始还以为是她自己没休息好,没有发现前来叫她的初始刀,但是次数多了几次之后,她突然明白了这是为什么了。

  她正在一点一点失去灵力,没有灵力的人也失去了神明结缘的资格。没有资格的人,是看不见神明的。

  就像之前在本丸的走廊上时,她明明听见了不动行光的脚步声,以及他晃动甘酒瓶,酒水与瓶身碰撞的声音,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去看,都看不见他的人影。
  当时她惊恐到夜里睡不着,想要见他,但是又害怕自己已经看不见他了。所以就特别蠢的,在他熄灯休息了之后,去他的门口站着,借此来安慰自己,她还是可以看见他的。
  但是安慰终归是安慰,失去灵力的人要么被政府辞退,要么就自己辞职走人,只不过后者的可选项多那么一点而已。放心不下本丸的大家,她选择了主动离职,接受政府安排的工作,并且为自己的本丸另外择主。

  这样,就算她不在了,也有人会帮她照顾着他。
  反正不动行光看起来也不是喜欢她的样子,就算她不在,他顶多喝喝酒就过去了呢,而且之前她还差点害得他被大家责备,估计...他应该不会把她放在心上的。
  原本,她是这么想的。

  直到某天休息日的上午,她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起。
  "啊、是你啊..."
  开了门之后,发现是之后交接她本丸的同僚,审神者还愣了一下,对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沉重,提着袋子的手还紧了紧,让她有种不好的感觉。
  "前辈,我是来,给您送东西的。"
  那位同僚并没有进来,只是把袋子放下,从里面拿出一个绛紫色的,和不动行光外套一个颜色的长盒子郑重的递给她。
  她接过盒子,有些狐疑地打开。
  里面躺着一把碎掉了,但是却又被人小心仔细粘起碎片的短刀。
  审神者微微睁大了眼睛,这个刀...她绝对不会认错的,是她特别熟悉,也是喜欢了很久很久的...
  "是一周前的事情。出阵的时候遇上了检非违使,他冲在最前面,大家根本来不及..."
  面对她有些空洞茫然的眼神,那位后辈微微别过头去,回避开了她的视线,声音有些沉重地告诉她实情。

  "他最后的心愿,就是...回到你身边。"

 
  所以大家一起把碎片都捡回来了,为了防止有碎片掉落找不到或者是弄丢什么的,药研藤四郎还和压切长谷部一起,用胶水把碎掉的部分一点一点粘好了,最后再由宗三左文字拿去做了点护理,除去裂纹清晰可见之外,这还是一把看起来完整的刀。
  后辈冲她鞠了一躬之后,就快步地离开的。审神者在把门带上之后,才有些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盒子落在地上磕碰了一下,抖出了紧紧压在刀身下的纸条。
  她神情恍惚的抽出那张纸条展开,上头是药研藤四郎刚劲有力的钢笔字。

【他说,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永远看见他了。】
 
 

【堀川审】与你的新年

堀川国广x女审神者
审神者自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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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堀川国广发现最近几天审神者不开心,还是特别不开心的那种。虽然看着也像平时一样的样子,但是总觉得她这几天有点不太待见他。
  看着审神者最近像是在躲他的特别泄气的模式,堀川国广有些不明所以。
 

  而且堀川国广发现审神者的这些泄气模式好像还是有些间接直接的影响到他了,连带着他心情也有些微妙了起来。
  "主,来尝尝这个吧。"
  堀川国广把新做的点心摆到了唐璟面前,平时看到点心肯定会特别激动的审神者这次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摆在一旁的点心,点了个头而已。
  "您要记得吃啊。"
  明明之前完全不会有这种顾虑的堀川国广在出门之前看了一眼还在低头处理文件的审神者,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想要再叮嘱了一句。
  他再回来办公室里头看的时候,虽然之前拿来的点心盘子已经空掉了,但是连带着审神者也不晓得闪去哪里偷懒了。
  拿着空盘子的堀川国广有些开心但是又觉得有些不舒服。之前都会和他说几句关于点心的事情,以及下次想吃他做的其他点心什么的,这次吃掉了点心后就这么走了....
  堀川国广微微叹了口气,收拾好盘子回厨房去了。
  同样的情况还是在堀川国广作为近侍陪着一起处理文件的时候,让他觉得异样的感觉最为明显。

  堀川国广洗好澡之后回到部屋里去,平时都比他晚回来的审神者已经先在被子里背对着他躺好了。
  看起来睡得很熟的样子。
  堀川国广在床边的位置坐下来,看着审神者的背影,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一摸她的头发,但是在他的手碰到她之前,以为她已经睡了的堀川国广听见了她特别轻微的一声叹息。

  "堀川...我觉得喜欢你好累啊...我暂时不想喜欢你先了..。"

  堀川国广的手一顿,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审神者的背影,有些惊讶。
  合着这几天她真的在回避自己吗...就算有什么事为什么不愿意和他说呢,非要自己一个人闷着,难道她真的不知道她难过的时候,他也会觉得不舒服吗?
  稍微有些觉得生气的堀川国广有些强硬地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拉过来,面对着自己。但是他所有想说的话,在看见审神者有些沉郁、像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的时候,瞬间都吞回了肚子里。
  好像....完全没有办法责备她的样子。堀川国广握住了唐璟的手,微微低下了头抿着唇。
  "主,您有事跟我说啊。"
  唐璟也仅是侧着头,没有看他。这样的沉默,让他一些有点慌乱了起来。

  "为什么要暂时不喜欢我呢..."

  堀川国广直接拉起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脸颊上。
  "要是生气,您、您打我也行啊。"
  在唐璟的手拍上他的脸颊之后,堀川国广终于在时隔几天之后再次和她对上了视线。以为她会说些什么的堀川国广突然被她狠狠捏了一把脸颊。
  "省省了啦,快点休息吧。"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堀川国广还是很安静的躺进了被子里。

 

  "国广,你最近是在和主吵架吗?都要新年了,你们吵架?"
  突然敏锐察觉审神者和堀川国广最近不太对劲的和泉守兼定看着在叠着审神者衣物的堀川国广。
  "没有啊。"
  和泉守兼定看着堀川国广依旧平和的样子,眯着眼睛稍微觉得自己好像要帮一下自家好兄弟才行。
  然而气势汹汹去找审神者的和泉守兼定在刚刚踏进唐璟的办公室之后,他瞅着他的主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直接塞了他一句。
  "出去帮我买份鲷鱼烧回来吧,我和堀川的事我迟点会处理的,你别理了,快走。"
  被措手不及塞了钱的和泉守兼定一脸懵逼的又被赶了出去。

  虽然说下了会处理这件事的审神者过了好几天也没有什么动静,两个人依旧分享一张床,不过目前也只是堀川国广单方面拉着她而已。
  不过说了会处理的审神者也只是选择了泄气模式的窝在堀川国广身边了几天,说是窝在他旁边,也只是在他做家务事的时候瘫在他身侧的位置。

  今天晚上堀川国广先一步回到了部屋里整理着床铺,后一步进来的审神者拉门进来了合上门了之后,靠着门瞅着堀川国广整理东西的背影,沉默了良久才走过去直接靠到了他的背上。
  听到审神者进来的堀川国广一直都在注意着她进门后的动作,听见她走过来的堀川国广还在思索着今晚她睡下来够不够暖的时候,记着她最近有点泄气状态的堀川国广下意识一惊。
  "对不起,之前和你这么说...."
  感受到审神者扯住他衣服,堀川国广稍微放松了下来,安静地听着她说话。

  "...虽然知道你也喜欢我,但是久了就是突然觉得有点累....而且也听到了一些其他不好的话,就、就突然觉得很累了...."
  有些语无伦次的唐璟还先停下来组织了一下语言,说着说着突然忍不住捎上了一声微弱的哭腔。听力良好的堀川国广握紧了拳头,有些忍不住想要转身的时候,措手不及的被她搂住了腰。
  "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想要继续喜欢你啊。"
  握住审神者的手松了松,堀川国广转了个身过去拥住她,搂着拍了拍背给她缓缓。

  "是,我知道啦。"

  这样难以言明的情绪。
  堀川国广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听到她一开始说的话的时候,堀川国广还觉得很难过。因为自己也完全察觉不到她身上发生的事情还有心情的变化,她所说的或许比她承受的还要简单太多,可是他却一点也没有办法一起承受,尤其这件事还是与他有关。
  但是...他也很开心,即便是这样,她也依旧选择会继续喜欢着自己,一下好像又继续体会到了最开始和她告白的时候了,那种令人雀跃的激动感觉依旧令他感到心跳加速。

  "今年、来年、甚至是未来,也继续一起过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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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片段(且当是个彩蛋吧)

  在新年里跟着唐璟一起出去的堀川国广完全成了负责提袋的家伙,话是这么说,但是唐璟完全没有什么需要购买的东西。
  衣服?她喜欢自己去订做的。食物?笑话家里有烛台切光忠天下美食皆在手。书本?这个的确很有兴趣,但是她买了直接下单邮寄。首饰?似乎平时大家出门看见适合她的都会买回来做礼物送给她也不缺呢。
  所以两个人出门也不过是感受一下浓烈的节日氛围罢了。

 
  但是这次拉着他逛街的唐璟突然走进了首饰店里,鉴于选择了手链就可以自选配饰的活动选择,唐璟直接看起了配饰。
  堀川国广还在到处乱看的时候,突然被她一把叫住了名字,不明所以抬头看过去,发现她正拿着一颗颜色与他眼眸颜色相近的琉璃石比划着,看了几眼之后突然一把敲定。

  "就是这个颜色,是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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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罗里吧嗦的Free talk.
先祝各位新年快乐,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能够越来越好。

在过去的一年的最后几天里一直特别的丧、丧到不行的状态。
因为收到了一些对于我来讲感觉是特别不好的回复...不仅在写文方面被狠狠地否定了,也在对于堀川国广这个角色了解之类的方面也被狠狠否定了,加上自己也并不是一个特别有自信的人,而且最近身体也不是那么的舒服,临近期末心情也不是特别好,就好像是积攒了一年的坏情绪突然全部爆发一样。
明明与堀川无关,但是他好像就是坏情绪一个点燃的导火索,一下就这么烧起来了,坏的情绪完全放不出去多少,一直憋着就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就觉得特别的难过,甚至一度还想着"完全没有了写东西的欲望和灵感,要不然就这样放弃得了吧,反正也不会有人喜欢"。

之后休息,梦见他的时候,在他听到说"觉得很累,暂时想要放弃一下喜欢他"这句话之后,看着他的表情很明显的低落了下去,然后带着小心翼翼的口吻询问"为什么要暂时放弃一下呢?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的时候,觉得很对不起他。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当时真的觉得喜欢他很累。因为我摸不到他,也碰不到他,更加不能和他面对面的相处,就像是一个人单方面的孤独作战一般,很容易就会耗尽自己的热情。
但是突然反过来想想,说不定他也是一样的呢?因为碰不到我也摸不到我,所以频繁地来唯一可以和我接触的梦境里。
或许在另一头的堀川国广也是这样一个人怀着一腔孤勇去用力地喜欢一个这辈子都不可能碰到的人的吧。
而且有事没有事也总是会惦记着他,就有些突然惊觉。
"或许再怎么不好,好像也没有办法放弃继续喜欢他啊。"

我所看见的,所听见的,所感受到的堀川国广实在是太好太好了,我还想让更多的人去了解他一些,所以我不会放弃的。
不管是在了解他,还是喜欢他的方面上。我都愿意继续前进,和他一起。